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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敏島,遺世獨立的熱帶島嶼  新加坡 2015.01.24

 


傳說中,在很久很久以前,新加坡住著一隻青蛙、一頭豬和一隻大象,他們決定要進行一場賽跑,看誰先跑到對岸馬來西亞的柔佛。這場比賽不是普通的比賽,而是輸的人就會變成一顆大石頭。結果到最後,青蛙、豬和大象都沒有成功到達柔佛,因此通通變成石頭了。其中,豬和大象就變成了新加坡東北方,位在星馬交界的烏敏島(Pulau Ubin),而青蛙就變成了一旁的Pulau Sekudu,也就是青蛙島,默默的守衛新加坡的東北海域,但卻永遠到不了比賽的終點。

這座由輸了賽跑的豬和大象變成的烏敏島(笑),是新加坡離島中的第二大島嶼(第一大的便是隔壁的作為軍事訓練基地的德光島)。在新加坡政府的規劃之下,烏敏島被劃為自然保護區,刻意了限制開發,因此至今島上依舊維持十分原始的風光,讓人可以一窺上個世紀新加坡依舊是小漁村的風貌。也因為限制開發,烏敏島維持了原始的風貌和豐富的生態,也成為新加坡一處絕佳的野外活動地點,島上佈滿單車小徑、露營場,是一座讓忙碌於都市生活的人們探索自然風光的熱帶小島。

中午在東海岸路享用完了美味叻沙,就該前往烏敏島騎單車了。從叻沙店附近上了10路巴士,一路晃呀晃的晃到了新加坡東部的淡濱尼(Tampines),再從淡濱尼的巴士轉乘站轉搭29路巴士,繼續前往終點樟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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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這趟新加坡之旅的第一站,樟宜村。旅程的第一天才在這裡初次嘗試了各種美味的新加坡美食,椰漿飯、蠔煎、蘿蔔糕、甘蔗檸檬水和老伴豆花,不過肚子裡裝滿了叻沙,還是直接去搭船囉!在小販中心的旁邊,有著黑瓦屋頂的就是負責烏敏島和馬來西亞邊佳蘭渡輪路線的樟宜村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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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階梯下樓進入碼頭候船室,左側是前往馬來西亞的邊佳蘭,右邊就是烏敏島航線的入口。前往烏敏島的船班都是12人座的小型船隻,而每班船都是剛剛好坐滿12個人,不多也不少,因此船家會在入口處詢問人數,併成12人才會出發。由於我只有一個人,而剛好都是團客比較多,因此等了兩三班船,船家才叫我跟著進入碼頭上船。和我同班船的許多人都背著大包包和各式糧食,看起來應該是要到島上露營的,感覺超酷的啊。而前往烏敏島的船單趟票價是2.5塊新幣,上船之後船員才會收,收完之後,船就澎隆澎隆的開出樟宜村碼頭,前往烏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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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樟宜村就可以看到烏敏島綠色的身影橫亙在對岸,看起來兩者距離不遠,但是也開了十多分鐘。由於烏敏島的船不像是淡水八里那種觀光客專用的船,而是比較像是小漁船改造的,船身很小,駕駛就坐在前方的一個小運轉台,乘客就是面對面坐。由於船小,因此搖晃程度倒也頗大,但是聽著引擎的運轉、船隻乘風破浪,在看著窗外的海和天空,也是十分愉悅放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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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就到了烏敏島的碼頭。烏敏島現在可以算是新加坡最後的鄉下地區(在馬來文中村落叫做Kampong),還沒上岸之前就已經濃濃感受到這裡的原始氣氛,幾棟建築都彷彿像是走到上個世紀的小村落,一派自然與世無爭的景象。上岸之後走過碼頭的通道,迎面而來的牌樓,就告訴大家,歡迎來到烏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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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烏敏島,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單車。由於島上沒什麼汽機車,路又很小很顛頗,甚至很多地方都是碎石路,加上島不算小,因此步行也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在碼頭前就有一整排的腳踏車出租店,每家店都被遊客佔據的人聲鼎沸,其中除了東方的面孔之外,也有很多歐美的旅行者,顯然烏敏島倒是出乎意料的熱門景點。由於感覺每家的品質都差不多,就隨機挑了一家詢問,發現單車出租有三種價錢,都是以一天來計算,最便宜但是變速功能不好的是2塊新幣,比較好一點的是8塊新幣,等級最好最新的是10塊,由於單車小徑不算是太好騎,因此就選了8塊、有變速的,和店家要了一張島上地圖,就開始我的熱帶叢林單車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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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的主要幾條「大」馬路是柏油路,是比較好騎的,不過深入島的東邊的區域,有很多地方便是叢林中的碎石路,因此騎車也是個小挑戰,幸好這裏的車都有避震、越野的功能,足以應付這些狀況。根據單車店家的資訊,以碼頭為中心,島東邊的路比較陡也比較難騎,而西邊主要就是柏油路,但是由於島東自然景觀較為豐富,因此也是比較多人選擇的路線。於是就決定沿著小徑,前往島東邊的Chek Jawa Wetlands,仄爪哇濕地。一路上小徑都是在叢林中上下起伏,在其中沿著岸邊的一段碎石路叢林還有點茂密,沿途不時要躲避伸到路中的植物,十足的野外冒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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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島的東邊之後,道路都是碎石路,而要進入Chek Jawa之前,就會有一個小型的服務站,還有一個小型的自行車停車場。由於Chek Jawa是生態保護區,因此腳踏車都禁止進入,只能徒步前往。路邊就有很多的車架,可以停放腳踏車。這台橘色的便是陪伴我在烏敏島冒險的好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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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小徑走了一下,就會看到一棟和四周原始景觀不甚搭調的歐式建築。這是Chek Jawa Visitor Centre,一座由建於1930年代的都鐸式建築改建成的小型展覽館,展示著Chek Jawa濕地的各式生態,特別是這裡還有販賣機可以補充水分。不過還是建議來烏敏島一定要多帶幾罐水,因為天氣特別熱,騎車騎到滿身大汗,又沒什麼商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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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遊客中心,就可以到達一段延伸到海中央的棧道,從這裡可以看到對岸的樟宜村、柔佛海峽的船隻還有樟宜機場起降的航班,風景非常開闊美麗,只可惜天空灰濛濛的一片。而從遊客中心沿小徑往東走,剛開始還是沿著岸邊行走,後來就會進入另一段比較長的棧道,也就進入真正的Chek Jawa Wetland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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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長約一公里的棧道就架在遠離岸邊的水中,一邊是林木蓊鬱的烏敏島,另一邊是碧綠的水域,加上遊客不多,悠閒之餘又享有些許清靜。這座潮間帶一共包含了海岸森林、紅樹林、岩岸、沙岸、海草潟湖和珊瑚礁等生態系統,在海水低潮的時候,底下的潮間帶便會露出水面,是觀賞Chek Jawa Wetlands豐富生態的好時機,不過在來到烏敏島的當時,剛好是漲潮,因此就只剩棧道的上半部還浮出水面,倒也是一番完全不同於退潮時的風情。沿途還有一些解說牌,說明潮間帶豐富的生態,還有一些圖片供人想像退潮時生機盎然的潮間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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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棧道繞的Chek Jawa Wetlands是烏敏島的最東端,過後站到就開始往北前進,穿過一段類似紅樹林的風景之後,再度往西走進入烏敏島的樹林,沿途都是原始的自然風光,接著就會抵達一座瞭望台,Jejawi T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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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七層樓高的瞭望塔座落在Chek Jawa的北側, 登頂之後,烏敏島的鄰近海域和馬來西亞的風光全部盡收眼底,熱帶原始風貌的景色實在讓人心曠神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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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瞭望台繼續往前走,就可以回到停腳踏車的地方,剛好是完整繞了Chek Jawa一圈,也算是探索了烏敏島甚至是全新加坡最豐富的生態系統。其實整個Chek Jawa的豐富生態是在1990年代末期的一項填海計劃中才被世人發現,在許多環保人士奔走之下這片土地才獲得保留原貌的決定。在2007年這片生命力蓬勃的土地才向大眾正式開放,除了讓大家認識豐富的熱帶生態之外,也極力的宣導環境保護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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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Chek Jawa出來,騎上腳踏車繼續烏敏島的單車冒險,原本想問服務台的uncle烏敏島有沒有沙灘可以去看看,結果由於uncle的鄉音實在太重,因此隱約聽到在北邊才有小沙灘。於是,就決定先往島的北邊騎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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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到了一座碧綠的小湖泊,環繞在蒼翠的樹林之中。這其實不是天然的湖泊,而是原本的採石場,當年烏敏島除了些許住家之外,由於當地花崗石蘊藏量豐富,早在1850年代就有採石工業的紀錄,許多採石坑遍佈島上。不過現在採石業早已停擺,原本的礦坑逐漸被植物和水所佔據,久而久之就變成一座座碧綠的湖泊,也創造了豐富的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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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來到了島的北方。看來這裏就是服務台的uncle指的沙灘,不過雖然有沙,但是離想像中的沙灘還是有點差距啊!剛好這天有個應該是新加坡的中學生團體在這邊進行露營活動,小朋友們跑來跑去的撿樹枝、搭帳棚,一副忙碌的景象。因為不要打擾他們紮營,於是就沒有走進去,而就在旁邊拍拍照。這邊的水域也算乾淨,隔著水域對面就是馬來西亞(大概是第一次離國界這麼近了),不過水域中間插著好多柵欄,阻擋了風景。原本以為這應該是漁業用途,不過後來google發現這好像是避免漁船越界的設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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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路繼續騎,騎到靠近碼頭社區附近的一個廣場,應該是島上唯一一個大型的集會所。之後由於還有一點點時間,因此就繼續往西邊騎看看。島西邊的風景比較開闊,比較沒有緊貼在路兩旁的樹林,但四周依舊一片綠意,有些小山丘和水流、湖泊。同時路上也少了觀光客,比較多當地活動的居民,常常可以看到居民開著老車轟隆轟隆的駛過,或是在溪旁捕魚,加上路邊低矮的房舍,是典型的20世紀農村樣貌,也難怪新加坡旅遊局的網站上,會用新加坡最後一個農村來描述烏敏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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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烏敏島的西邊有很多地方是不開放的(除了自然保留區之外好像還有一些軍用設施),加上騎到大約西邊三分之一地方,路就封閉了,因此就決定騎去還車,在碼頭附近的小商店吃了一碗道地的冰品,是一種淋上各色果醬、一些椰果、玉米粒的甜品,在大熱天下騎了滿身大汗,坐在店門口享用冰品,看著四周樸實的社區,傍晚商家開始收攤、居民返家,忙碌的一天即將結束,靜靜地體會烏敏島的寧靜黃昏,體會生活的步調,也是一種美麗平靜的享受。吃完冰走到海邊,可以看到對岸新加坡本島的榜鵝新市鎮,和前方水域中的漁船構成極大的對比,兩者似乎述說著新加坡的過去與現在,一種差距極大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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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傍晚,大多數的遊客都回家了,因此不用什麼等待就坐上返程的船,告別了這個世外桃源。隨著船隻的逐漸駛離岸邊,我開始回憶這一整個下午在烏敏島的單車冒險旅行,我想這個被樹林覆蓋的島嶼,有著豐富的生態和新加坡最後的農村生活,實在是一種難得的樸實色彩,令人懷念。雖然當初跟新加坡朋友說到要來烏敏島騎腳車,他們的反應大都是很有挑戰、很多蚊蟲要注意、天氣很炎熱,似乎是一個很野外、不是很吸引人的景點,不過我想從旅行的角度來看,烏敏島的單車之旅,也是探索另一種新加坡。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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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樟宜村,由於晚上和朋友約吃飯,在那之前還有一段時間,於是就買了好吃的老伴豆花,到一旁的樟宜海岸公園坐坐、看海、吹吹風。週六傍晚居民們都出來運動,沿著海岸的單車道和步道,充滿了出來運動的人們,空氣中充滿著放鬆與歡笑,看著看著,突然又增添了對這個城市的喜愛、還有在這裡生活的想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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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

 


〉樟宜村碼頭 Changi Point Ferry Terminal

   51 Lor Bekukong, Singapore 499172

   於地鐵東西線淡濱尼站(EW2 Tampines)下車轉搭29路巴士,於終點站樟宜村下車可抵。或於地鐵東西線丹那美拉站(EW4 Tanah Merah)轉搭2路巴士同樣於終點樟宜村下車

〉烏敏島 Pulau Ubin

   Pulau Ubin, Singapore

   於樟宜村碼頭搭乘渡輪前往,航程約15分鐘可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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