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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房、高樓,經典的新加坡城市風景      廈門街 2015.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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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水位在新加坡河西邊,自古以來就是新加坡華人的聚集區。雖然新加坡是一個華人為主組成的社會,到處都可見到華人,牛車水也並非華人的唯一聚集地,但是和小印度、甘榜格南一樣,牛車水附近也保留了很多華人的文化、建築,也是體會新加坡華人社區熱鬧活力的最佳地點。不過這次來到牛車水地區,大概是由於華人社區和台灣比起來比較相近,因此並不打算花太多時間在牛車水的市集和街道,而是安排大多時間在牛車水下方,名為「丹戎巴葛」的區域。丹戎巴葛一樣有著充滿歷史風情的街道,而且還有兩座博物館,分別是市區重建局的新加坡城市展覽館,還有紅點設計博物館。前者展現了新加坡傑出的城市規劃遠見,後者則是展示了各種融入生活中的優秀設計,博物館本身更是一棟歷史建築。因此新加坡之旅第三天下午的旅程,看完了印度族群的小印度,馬來文化的甘榜格南,第三站,就來到市中心西側的牛車水和丹戎巴葛區域。

在背包客棧休息一會兒、補充了點水份之後,就再次出發,搭乘地鐵東西線,穿過市區中心,來到了丹戎巴葛地鐵站。丹戎巴葛在古時候是新加坡河口西邊岬角上的一個小漁村,Tanjong Pagar的意思在馬來文裡,指的正是佈滿捕魚用木樁的岬角(Cape)。不過現在的丹戎巴葛,早已捨去小漁村的樣貌,隨著城市的發展,這裡已經成為新加坡中心商業區的一部分,出了地鐵站之後,四周都是高聳的大樓,中午時分,天氣正熱,中午休息出來用餐的上班族來來往往,十足的商業區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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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地鐵站沿著麥士威路走,不久就可以在右手邊看到兩棟高聳的辦公大樓。第一棟有著玻璃帷幕的是屬於新加坡內閣部會之一的國家發展部,Ministry of National Development(MND),而第二棟,就是身兼新加坡都市規劃重責大任、隸屬於國家發展部之下的市區重建局,Urban Redevelopment Authority(URA)。抬頭一看,新加坡紅白相間的國旗在空中飄揚,好不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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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市區重建局,就是為了參觀裡頭的新加坡城市展覽館,Singapore City Gallery。這座從1999年就開放至今的展覽館,目的就是向新加坡大眾和遊客展示新加坡的城市發展歷史、自然土地資源的保育運用,當然還有在都市規劃上的精神、理念和成果。裡頭展示了豐富的資料、照片,同時用聲光互動的方式傳達都市規劃的教育意涵,最有看頭的就是展覽管理設有三座新加坡的城市模型,讓人一窺新加坡的土地規劃和地景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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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的大廳右側,就是一幅巨型看板,說明著新加坡的下一個都市計畫,大南區海岸線(Greater Southern Waterfront)。現今新加坡南區海岸線,以濱海灣為界,東邊有著綿延的東海岸公園,但是西側就是一連串的新填海區、工業區和港口。作為新加坡城市發展的下一步,市區重建局預計將南區西側位在濱海灣到聖淘沙、拉布拉多和巴西班讓(Pasir Panjang)一帶的港口和工業區,全部搬到更遠的裕廊(Jurong)和大士(Tuas),空出來將近有三倍濱海灣大小的土地,會重新開發成連續的濱海新區。計劃中的六個目標分別是提供大量的生活、娛樂、居住空間;將市中心的範圍延伸到南區海濱;增加開放空間,將濱海灣的中軸線公園一路延伸至聖淘沙;活化水資源,將本島和聖淘沙附近布拉尼島之間的水域封閉起來建設成為水庫,並用運河水道和濱海灣連結;創造連續的南區海岸線;將濱海灣花園到南區山脈之間全部用綠道和開放空間連結起來。整個規模龐大的計畫預計在兩個大型貨櫃碼頭於2024-2027年之間搬遷後,於2030年左右開始實現,完全流露出新加坡的城市治理野心,還有對於城市規劃的嶄新概念和執行力,令人十分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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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廳的正中央,就放置了一座新加坡市中心的模型,裡頭樓房、水域、公園、綠帶都十分細緻清楚。這幾天拜訪過的許多地標也都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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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城市展覽館位在大樓的二樓和三樓。從二樓的入口進去,就可以先看到環形的空間中,四周的螢幕投影出新加坡的生活和城市景象,搭配著聲光和音樂,十分有效果。而之後的走廊就從新加坡的城市歷史開始介紹,許多照片呈現出明顯的今昔對比像是舊機場、行政區的西式建築、棚船聚集的克拉碼頭、樟宜機場的工程等等。在70年代的部分,還呈現濱海灣正在填海的照片,當時船隻直接開抵新加坡河河口,萊佛士坊的高樓群也尚未有規模,對比今日的濱海灣,實在是滄海桑田、日新月異之感。而階梯旁的牆面上還佈置著大大的標語——Small Island, Big Plans,完全道出新加坡超越島國等級的都市計畫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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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常設展覽,都市展覽廳也偶爾會有特展,而剛好這時候展示著來自英國的畫家,Stephen Wiltshire的作品。Stephen Wiltshire從小就被診斷出有自閉症,沒有語言能力,但是卻有超越常人的觀察力與記憶。他的作品主要集中在城市和建築上,而最厲害的就是他只要搭著直升機飛過一個城市的上空,就算那是第一次看到那座城市,他也可以在之後全憑記憶的將城市的全景圖劃下來,而且細緻到大樓、街道、陽台、窗戶等細節都完全無誤,功力十分驚人。在這裡除了展示他建築的繪畫作品,也展示了好幾幅他的城市全景畫,像是舊金山、倫敦、里約、巴黎、羅馬、新加坡,還有最有名的紐約曼哈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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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往前走,可以進到另一個展廳介紹層面更深的城市規劃,包含土地利用、交通規劃、土地資源、水資源、住宅規劃等等。現場也展示了兩張分別是2001和2008年的城市規劃圖。圖中住宅、工業、商業、自然保護區、機場等等都規劃得十分清楚完整,而2008年的計畫除了更加完整之外,比起2001年的也有許多調整,種種的規劃實在讓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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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了上述所說的規劃、建設、自然資源之外,文化遺產的保護也是都市規劃中的一大重點。新加坡匯集了來自各地的文化,也有很多歷史悠久、保存價值極高的建築物,因此,保留這些有形資產也是新加坡當局的一大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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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文章有提到,新加坡對建築物的保存規定極為嚴格,如果是屬於歷史建物,就算是私人住宅或商家,在做整修時雖然可以更動內部配置,但是外觀絕對不可以擅自更動,必須保留原貌。因此新加坡到處都可以看到保存良好的好房子,比起台灣許多老房子難逃猜除命運,或是整修後古意盡失,新加坡的建築保存之道似乎更加值得學習。在這裡也展示了新加坡常見的幾種歷史建物(主要是東西元素融合的土生華人建築)風格,並也強調整修時對這些建築物的嚴格規定和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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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三樓的展覽,再次下到二樓,就可以看到中央挑高的空間中,展示了算得上是鎮館之寶的新加坡市中心模型。比起一樓大廳的模型只有展示空間,建築物都捨棄外觀,只留有體積,這一座模型,是更細緻的呈現新加坡從烏節路、新加坡河沿岸、小印度、武吉士、市中心、牛車水、加冷、中央商業區、濱海灣和濱海南一帶的城市風景,除了地形、道路、綠地都呈現之外,建築物的細微特徵、顏色也都完整的移植到這裡,令人更加心動驚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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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矮的樓宇、高聳的大廈,廣闊的公園綠地、成蔭的綠樹、複雜的交通動線、水域上的船隻,新加坡的幾個知名地標,全部都在這裡,宣示著新加坡城市發展的驕傲。以下的圖從左到右、從上而下分別是烏節路、丹戎巴葛和市中心、從福康寧山看向萊佛士坊、牛車水一帶、濱海灣花園、濱海灣入口和堤壩、加冷的國家體育場、濱海灣的東側,還有濱海灣的北側和行政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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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看到市中心即將往濱海南延伸的區域,這是新加坡近期正在發展的區域,主要為在濱海灣的西南側、金沙酒店、地鐵濱海灣站、市中心站的地方。除了已經有顏色的樓房,其他還是木頭色的建築物都是未來的開發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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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也掛上了剛剛提到的英國畫家Stephen Wiltshire的新加坡作品。濱海灣、萊佛士坊一直到東海岸公園全都細緻描繪,實在驚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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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到一樓,其實還有另外一座模型,這座模型比起前兩座細緻度雖然降低了,但是卻包含了整座新加坡島,主要呈現的是地理位置、交通動線和區域發展的概念為了減少市中心交通的壅擠和是區域發展的均衡,新加坡政府也規劃了如西區的裕廊(Jurong)、北區的兀蘭(Woodlands)和東區的淡濱尼(Tampines)的三大區域中心,還有加冷、大巴窯、宏茂橋等等的次中心,如此的規劃會讓新加坡的發展更為平均、也提高生活品質。新加坡城市展覽館的驚奇之旅,就在這座模型劃下句點,規模不大的展覽廳卻完整呈現了新加坡傑出的城市規劃,和令人佩服的遠見。雖然新加坡的城市規劃已經做得很好,但是政府依舊不斷的更新、規劃、重新利用,我想後面的Our Future,Our home就可以道盡這裏都市規劃的精神,要建設更美好的為未來,更美好的家。如此精神,台灣實在要努力學習、跟上腳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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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城市展覽館出來,先到了對面的麥士威小販中心吃了頓美味的海南雞飯,之後就走到紅點設計博物館。和市區重建局僅隔著麥士威路的紅色建築,就是紅點設計博物館所在的Red Dot Traffic。這棟建築全身上下紅通通,連窗戶、門和屋頂全部紅成一片,大概是新加坡紅得最徹底的一棟建築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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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座Red Dot Traffic,是一棟建於1928的建築物,和最高法院以及Hill Street的警察局同出於建築師Frank Dorrington Ward之手。這裡最初是已婚高階警員的宿舍,後來轉為新加坡的交通警察總部,也是考駕照筆試的地方。直到1999年交通警局的總部搬到新加坡東部的Ubi,這裡才空置出來。2005年來自德國,以舉辦紅點設計獎聞名的Design Zentrum對這裡進行了大整修,並為建築漆上紅色的色彩,成立了第二座,也是亞洲第二座的紅點設計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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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整修過後的Red Dot Traffic,其實是一座多功能建築,裡頭除了博物館之外,還有酒吧、餐廳、賣店還有許多小型公司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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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紅色的建築物內部,身為一座設計博物館,Red Dot Traffic當然也處處透露設計元素與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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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設計博物館本身的空間不大,而入口更是十分隱蔽,要穿過紅點設計的賣店才會找到入口。博物館的門票是成人8新幣,學生小孩4新幣,進去之後就會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座倉庫般的建築物。中間有許多設計展示,兩旁的走道和小房間也都有各式各樣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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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紅點設計博物館,每年專家和設計師都會評選可以進入博物館展示的優秀作品,因此每件展示品都是在其領域擁有創新設計的價值,又同時兼具功能與任務的作品。裡面的類別大致上分成包裝、書籍封面、印刷品、電器、居家用品,也有一些展示著新穎的設計概念。有些創作雖然看起來普通,但卻有著創新的功能,而大部分的作品都讓人大感驚奇,讓人佩服設計師的想法。特別的是,在3C產品區,居然還有成套的Iphone、Ipod系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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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旁展示家電、3C的小房間,整個博物館的空間大致上以黑色背景加上暖色燈光構成,簡單卻不失設計感,在舒適的空間中,參觀者可以盡情的欣賞來自全世界設計是的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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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博物館全部大概一兩個小時左右就可以欣賞完畢,結束參觀之後,就該去附近的社區街道探索啦。沿著麥士威路走,沿途不時出現充滿歷史味道的美麗建築物,在後方高樓大廈中構成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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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走啊就來到牛車水附近,直落亞逸(Telok Ayer)的廈門街。Telok Ayer在馬來文的意思是海岸的水,雖然現在走在街頭已經看不到海,但是在填海之前,直落亞逸街的確是一條沿著海岸線的道路。作為牛車水最早發展的幾條街之一,這裏匯聚了主要來自福建的移民,也逐漸發展成繁華的商業中心。經過億兩百年的發展,現在這裏依舊保有許多老房子,而新加坡許多歷史最悠久的廟宇也都座落在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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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y是來自廈門的漳州腔發音的英文翻譯。廈門街是其中一條歷史最悠久街道,在英國殖民時代,這裡除了是福建移民的信仰中心,街上也聚集了許多鴉片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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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許多歷史悠久的街道一樣,雖然廈門街建築物的內部都已轉作其他功用,他們的外觀依舊保持良好,而立面上門窗的繽紛色彩和裝飾變化,讓蜿蜒在小山丘的路上,多了許多變化與驚喜。在街邊一個小公園裡,還有一些描繪華人移民故事和異鄉生活的雕塑,不禁讓人遙想當年的熱鬧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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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廈門街繞一圈,穿過安祥山的小公園,就回到行經牛車水的大馬路Suth Bridge Road。由於已經時間接近華人新年,因此路上也掛著象徵財富的銅錢造型燈籠,年節氣氛十分濃厚。而隔著馬路,還有牛車水另一個地標,佛牙寺。這是一座在2002年成立的佛寺和博物館,裡面供有釋迦牟尼佛的遺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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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South Bridge轉個彎,就可以進入牛車水的中心區域。兩旁雖然依舊是樣式古老的建築,但是全都已經改成商家和商店街,中間還搭起巨大的棚架避免日曬雨淋,整個感覺就是商業氣息超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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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車水的名稱源自於當年新加坡尚未有自來水設備,當地的華人社群如果要取水,就要用牛車到附近的安祥山汲水,再一桶一桶的載回來。英國人萊佛士的新加坡發展規劃中把牛車水一帶劃為華人的聚集區,至今牛車水也就成了新加坡華人聚集地的代名詞。在牛車水的小巷裡,空中掛著燈籠,兩旁的房屋上面也都是豐富的裝飾色彩,商家裡賣著各種華人文化元素的紀念品,若不是炎熱的天氣海有滿街的英文指標提示著這裏是新加坡,這幅景象彷彿就是在台灣的傳統鄉鎮市級一般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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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牛車水地鐵站的房子,立面裝飾特別豐富,色彩也特別繽紛。無奈天氣實在太陰,只好轉成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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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曆新年接近,牛車水中心的道路也立起了羊年的燈,加上路中懸掛的錢幣燈籠,雖然還有一個月才過年,但是市集中早已感受到滿滿的年節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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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晚上要和朋友碰面,因此就趕快進行下一個任務,到唐城坊的天宇旅行社買後面幾天旅程需要的門票。在新加坡景點的門票極為昂貴,省錢的最好方法就是到當地旅行社買他們大規模販售的門票,雖然價錢低了不少,但是都還是真正的門票。在許多旅行社之中許多旅人推薦的都是3樓天宇旅行社,在這裡熱門景點的門票一張都可以省下十塊二十塊新幣,累積起來就是不小的數目。買了環球影城、濱海灣花園、動物園和河川生態園,4種門票總共是118新幣,比起原價至少160新幣,實在非常划算。

而離開牛車水前還有一件事,就是來到牛車水不能錯過的的肉乾。除了台灣的購物中心到處都可見到的美珍香外,另一間十分熱門的選擇就是林志源。和美珍香廣開連鎖店的策略不同,林志源一直都只在牛車水有唯一的總店,直到近年才在牛車水和烏節路各開一間新的分店。林志源的肉乾口味十分多樣,從常見的牛、豬到雞、魚都有,口味也和美珍香的十分不同,而是比較偏向濃濃的烤肉風,包裝紙一打開就是濃濃的碳烤味,比起來也不會那麼油。雖然肉乾不能當做伴手禮帶回台灣,但是來到新加坡牛車水一定要來試試口味獨特又超級美味的肉乾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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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肉乾,眼看和朋友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就趕緊前往地鐵站,結束了一整個下午丹戎巴葛和牛車水,看見新加坡的城市規劃遠見、體會生活中富有巧思設計元素、見證新加坡發展歷史的散步路線。

 

(續)

 


 

〉新加坡城市展覽館 Singapore City Gallery

   45 Maxwell Road, The URA Centre, Singapore 069118

   地鐵東西線丹戎巴葛站(EW15 Tanjong Pagar)下車沿Maxwell Road (麥士威路)徒步可抵

〉紅點設計博物館 Red Dot Design Museum Singapore

   28 Maxwell Road, Red Dot Traffic, Singapore 069120

   地鐵東西線丹戎巴葛站(EW15 Tanjong Pagar)下車沿Maxwell Road (麥士威路)徒步可抵

〉廈門街 Amoy Street

   Amoy Street, Singapore

   地鐵濱海市區線直落亞逸站(DT18 Telok Ayer)下車可抵

〉天宇旅行社 Skyline Travel

   133 New Bridge Road, #03-15 Chinatown Point, Singapore 059413

   地鐵東北線/濱海市區線牛車水站(NE4/DT19 Chinatown)下車可抵

〉林志源肉乾 珍珠坊分店  Lim Chee Guan 

   1 Park Road, #01-25 People's Park Complex, Singapore 059108

   地鐵東北線/濱海市區線牛車水站(NE4/DT19 Chinatown)下車可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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